這篇是由<坦山與道友>改寫的極短篇小說

融合了白蛇傳的故事元素

看官們請吧~~

 

 

 

___________我是分隔線___________

 

 

 

 

 

未盡之緣

 

 

 

「坦山!再不走天黑前就下不了山了!」

叫喚聲讓坦山收回盯著山壁陰影的目光。他說不上是什麼,只覺得有股熟悉的氣息環繞在那山壁。

「坦山!走了!」踏進寢屋前,坦山又好奇地忘了山壁幾眼。

「坦‧山!」這次的叫喚多了點咬牙切齒。

『慘了!惹圓塵生氣可不是好玩的。』坦山不敢再逗留,快速地走進寢屋。

「來了!」

 

 

啊啊……是他!是他啊!

看不見陰暗的角落,蜷縮著一團白影。

 

一條巨大的白蛇。

 

想見他!想再見一見他……

一陣霧籠罩,白蛇消失了,捲起一陣帶香氣的風朝著坦山離去的方向。

 

 

圓塵很焦躁。

 

他和坦山在離開精舍的半路上遇到了大雨,現在遇到了一條極度泥濘的路。原也不打緊的,找間廟宇或佛寺投宿便可清理乾淨,但泥漿路旁立著一位的女郎。

 

一位全身白的女郎。

 

女郎美艷無雙,身上的白色綢緞好似能照亮黑夜般潔白光亮。女郎就立在路邊,無法跨過泥濘的路。

「姑……」「來吧,姑娘。」在圓塵來得及開口前,坦山已經開口,並將女郎抱了起來準備過那條泥路。

「坦山!」圓塵想阻止,但坦山已經走進泥路中央。

「圓塵,快跟上啊!還得找地方投宿哩!」坦山笑嘻嘻地回頭說道。

 

 

其實坦山自己也覺得奇怪。他從未見過這名白衣女子,不過她身上的香氣卻讓他有種懷念的感覺,像是本來就該伴著他一般。

 

但坦山未發覺這熟悉的氣息和寢屋後山壁的氣息如出一轍。

 

 

過了泥路,白衣女郎道過謝便匆匆離去。圓塵和坦山因為天已擦黑,便決定找了間無人的廟暫住一宿。

 

胡亂用了點乾糧,兩人便和衣而睡。但圓塵毫無睡意。圓塵悄悄地來到廟後方的院子,一抹白色的身影立在那。

 

霍地白衣女郎拜倒在圓塵膝前。

「這可萬萬不敢當,」圓塵扶起白衣女郎,「雷峰塔已倒,汝已復自由之身,何以還來?」

「許久未見大師,妾身特來拜見。」白衣女郎低著頭。

「說拜見可不是拜見老衲,定是想見『那位』吧?」圓塵笑道。

「大師英明。但恩人轉世已忘了妾身,妾身只想見恩人最後一面,僅此而已。」白衣女郎仍舊低著頭。

看著一直低著頭的白衣女郎,圓塵嘆了口氣。「汝和許仙緣分已盡,這輩子至多就和汝今日一面之緣。今後汝好好修持,往後或許還有相見之時。」

「多謝大師,還請大師多多照看恩人。」白衣女郎又再度盈盈拜倒。

「這個自然,汝還是速速離去吧。」

白衣女郎轉身欲離去,但三步便一回頭,依依不捨地望著寺廟的門,那望眼欲穿的樣子讓圓塵感到些許不忍,卻也無可奈何。

 

 

白衣女郎離去後,圓塵回到廟中,令圓塵訝異的是坦山醒著。

 

「她走了?」

坦山的音調平穩卻在圓塵心中激起滔天巨浪。

「她……」圓塵汗流浹背,想著如何說詞。

「她好嗎?」

短短的三個字讓圓塵怔住。

「她……」圓塵咬了咬嘴唇,「她很好。」

 

一陣靜默。

 

緩緩地,坦山吐出了三個字:「那就好。」

圓塵看著坦山,而坦山睜著清澈的眼望著他。

 

「我會等。」

想是強調一般,坦山又說了一次。

「我會等。」

 

望著這樣的坦山,圓塵也不再說什麼。

 

 

圓塵和坦山都不知道的是,坦山一等,就是五百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_______________我又是分隔線_______________

嗨這是傑拉達~

這篇其實也是以前上國文系課程的作業之一

閱讀<坦山與道友>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和白蛇傳有了共鳴

結尾又悄悄偷渡了<一棵開花的樹>進去XD

(可以去看<毋須在開花>篇喔)

 

《白蛇傳》是少數我非常有感覺的故事

在閱讀了中國夫妻作家李銳和蔣韻的《人間》之後

對於《白蛇傳》有更深一層的敬意

其實我一直在思考何謂善、何謂惡

我們有什麼樣的立場去說自己是善,而指責別人是惡呢?

我私心認為法海並不是完全否定了白素貞

而我也認為許仙沒有原故事中那麼愚笨

其實很多事情看在眼裡都懂

只是無法避免俗世的眼光與群眾的壓力罷了

很悲哀啊

但這就是人類......

 

至於法海轉世的名字"圓塵"我想大家應該可以自行參透www

 

以上_(:3 」∠ )_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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